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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想解压才做的,你会生气吗?” 怪不得一反常态主动勾他,头脑里闪出刚才她那张潮红的脸。 李玩边擦头发边玩手机,没接这话,反问,“那你爽吗?” 钟绿被这直白打得措手不及,一下子没想出什么妙语回怼,只能装作没听见进了浴室。 下午快两点,两人才坐在餐桌前吃了李玩早上买的那纸袋早餐。 本来早上也没吃什么,又动得大汗淋漓,钟绿吃完一个半的三明治,李玩吃了剩下那半。 打算偷懒半天,钟绿拉李玩去超市买东西。 脖子、锁骨上还有几处红的没散,钟绿换了件有领子的衣服。 路上,李玩开着车,钟绿坐在副驾驶上拆包装,把苏打饼塞进他口里。 “之前和你妈妈那件事,你怎么说的?” 她这会儿心情还不错,难得关注一下自己和他家这事的处理结果。 红灯,李玩停了车,拧了瓶盖喝了口水。 “你的房子买好了,叫你什么时候有空选一下。” “啊?” “别墅和平层看你选。” 变绿灯了,李玩跟着前面的车慢慢开。 “张嘴。”钟绿伸手把一片盐苏打递过去塞他口里,“我能都要了吗?” 李玩咬断了一口饼干,递给钟绿一个眼神,您老可真够厉害的。 chapter 21 比起时装店,钟绿自问更喜欢逛超市,原因也挺奇妙,这件事总让她多少找回些真实的烟火气。 就,还蛮温暖的。 她以前在国外读书,逛超市买东西洗菜做饭一条龙下来,到底不管是学业还是哪的压力都减轻不少。 但是回来后就少了,忙,总是忙不过来,像这样忙里偷闲半天都够她乐的了。 购物车里装了不少东西,晚饭有了,一个星期的食物储备也差不多了。 推车结账的途中,李玩顺手扔了几盒避孕套进去。 “不是还有吗?”钟绿喊他。 “你买的size都不对。”李玩没回头,看着货架又扔了两盒。 钟绿也没避着,她思想可开放了,拿起一盒认真研究了一下包装盒上的信息。 “会过期的。”钟绿比较着日期。 “那就用快点。” “....” 回去的路上钟绿就犯困了,其实出来那会也很累,但她都撑着没敢合眼。 怕人疲劳驾驶看花眼,多个人多双眼睛。 虽然开车的这个看上去倒是怪精神的,但根据理论与实践,她深知这不太科学,想来应该归因于自己昨晚痛哭熬夜。 到家后一秒没耽误,钟绿把自己拿的东西都放在餐桌上,什么也没管就去睡了。 被叫醒时她还躺在床上不愿醒,李玩拉开卧室的窗,外面的天已经变黑,几家灯火亮着。 “几点了?”钟绿坐起来,按亮手机,六点半,双手托着下巴,感叹一句,“好累啊。” 李玩拉她起来吃饭。 “你都不累的吗?”钟绿坐在餐桌前喝了一口水,听起来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。 李玩听烦了,反问,“今天你有动过?” “我睡你我为什么要动。” 好像也对。 终于扳回一城,看他吃瘪,钟绿暗爽,叫你还问。 饭后钟绿自觉收了碗碟,丢进洗碗机里,又洗了点草莓蓝莓装盘子里。 今天的工作堆了大半天,还什么都没做,处理完几份新报表,才终于清醒。 看了眼时间,晚上九点半,喊了句,“早知道别睡这么久,今晚又睡不着了。” 李玩双手在键盘上打着字,没看她,搭了句话,“那别睡了,今晚继续。” 钟绿嘲笑,“我不信,你还能有这能耐。” “那试试。” 手机响了,不是她的。 “我出去一趟。” “嗯。” 对嘛,这才是他们的相处常态。 他不会细说,她不会细问。 可以谈公事聊工作,可以斗嘴、接吻、做饭,可以发生性行为、睡觉抱对方,日常生活中绝大部分的事都可以。 但不能过问,不能限制,不该碰的事谁也别过界。 这一点,钟绿和李玩都相当默契。 一个惧重蹈覆辙,一个怕步人后尘。 那些事情其实跟谁都能做,没有差别,不过是这个时间点她碰到了李玩,李玩遇到了她而已。 换个人,照做不误。 chapter 22 钟绿的车在停车场过了两天。 周一早会必定要见钟许,倒不是怕谁,钟绿只是连吵架的时间都不想分给他。 李玩的公司通过云雾这个中介,顺利搭上另一家金融机构,正发了一批新债。 向钟堂请了个假,钟绿跟李玩的车到他公司和机构几个负责人碰个面。 一男一女两个主管出来接待,男的嘴甜,最先喊人,“李总,李太。” “我姓钟。”钟绿刚听完这称呼,打断了他的话。 怎么她一个这么努力勤奋的职业女性,就结了个婚,工作场合非要冠上配偶的姓才能称呼了? 那男主管还没明白有什么,旁边的女主管很有眼力,“钟女士,我是这次的负责人之一王麦。” 钟绿点点头,赞赏地看了她一眼。 李玩皱了皱眉,没说话,拉起了钟绿的手,到姚姐过来带她去会议室见小组别的人,他才放开。 回双宇是姚姐送的,临走前钟绿本想跟李玩打声招呼,助理说在开会,她就不打扰了。 中午吃饭的时候收了条信息。 李玩:什么时候走的?还以为能跟钟女士吃个午饭。 钟绿正吃着饭,翻了个白眼。 钟绿:钟女士业务繁忙,没空。 钟绿:你公司好多男生。 做技术的公司,确实理工男更多。 李玩:? 钟绿没再回。 周一,噩梦的周一终于在加班中快结束。 将近年末,各项财务报表堆得哪都是,带回去也麻烦,双宇的要看,云雾的要审,快十点半她才从办公室离开。 开出停车场没多远,李玩打过来。 “在哪?能过来接我吗?” 那边隐约传来吵闹的音乐声。 “你喝醉了?” “嗯,就发债那事。”停顿了三四秒,又说了个